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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绮贞:从小众清新到大众偶像

陈绮贞:从小众清新到大众偶像

 

“人生充满变化,但我永远不会忘记最初的自己。我唱过地下道和天桥,我随时有可能突发奇想再去唱,可能就在上海。”尽管早已告别当初那种无人知晓的状态,陈绮贞在接受《第一财经日报》邮件采访时,回想起的,仍是自己曾经抱着一把吉他,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唱游的经历。

上世纪90年代中期,还在念大学的陈绮贞偶尔会抱着吉他跑到台北敦化北路的地下道,自弹自唱,不管是否有人驻足,不管周围是喧闹还是寂静。90年代末,她作为“防晒油”乐队的主唱玩了一场疯狂的巡演,自己搬音箱,去海边、广场、公园四处演出,有时遇上天气恶劣,台下空无一人,乐队依然在台上自顾自地玩音乐。

而在11月29日台北小巨蛋“时间的歌”演唱会上,一袭红色复古长裙自舞台中央缓缓升起的陈绮贞,在梦幻现场接受上万歌迷欢腾的呼声,如同女王。不会再有冷场,现今她的演唱会总是创造票房奇迹。2008年她第一次在北京举办演唱会,就受封“秒杀女王”。“时间的歌”巡回演唱会同样如此。陈绮贞原定在台北小巨蛋开唱两场,因门票销售一空,增至四场。在可容纳15000人的小巨蛋,她成了第一位连办四场演唱会的女歌手。

12月14日,“时间的歌”巡回演唱会将在上海奔驰文化中心登场,并于2014年1月4日在深圳湾体育中心、3月15日在北京首都体育馆献唱。伴随这场巡演的,是陈绮贞全新个人专辑《时间的歌》的发布。这张筹备四年的专辑据说还没有任何内容曝光,就在三天内收到1.8万张预购订单。显然,人们再也不能把陈绮贞单纯定义为一位小众的独立歌手。

腐朽、重生与绽放

从2005年“花的姿态”演唱会开始,陈绮贞一次次创下很多主流音乐人难以企及的销售奇迹。但她生产音乐的方式,看上去仍是独立的——坚持只做实体唱片,坚持慢节奏,坚持用一种敏感而且仪式感极强的方式创作。

在文艺青年并不稀缺的时代,陈绮贞的声音、音乐和文字总能迅速击中一大批脆弱纤细的心。

“因为痛苦太有价值,因为回忆太珍贵,所以我们更要继续往前走。”这句她写在演唱会前面的话,恰到好处地碰触到文艺青年的情感,很容易就惹得女孩涕泪滂沱。她最新专辑的宣传词也很能煽动情绪:“当希望与绝望交叉并行,还好我们有陈绮贞。献给在希望与绝望中流浪的你。”

《时间的歌》是陈绮贞“花的姿态”三部曲的终曲。从2005年起,她用音乐叙述一朵花从腐朽、重生到绽放的过程,三张唱片《华丽的冒险》、《太阳》和《时间的歌》,分别以“腐朽、重生、绽放”为灵感,前后横跨八年,完成了她的音乐概念。

“《时间的歌》写的是人生,是爱、孤独和人性,也有一些对理性或常规的批判。当中有一些抽象思考的歌,也有用情歌包裹严肃主题的歌。”陈绮贞说。

《时间的歌》的宣传词中有一句“阐述对死亡忧郁而热烈的向往”,这句话,陈绮贞如此解读:“生命中最深沉的恐惧,死亡或许是其中之一。思考死亡,难免会不自觉地虚无,虽然它是我们最终的去处,但绝对不是目标。我相信生命并不是走向死亡,而是不断走向新生。”这种诗意的表述,就像她过去常说的,要用音乐“让孤单忧伤的人获得力量”一样,矫情而有效。

主打歌《雨水一盒》是陈绮贞与好友、台湾女诗人夏宇联手的成果。夏宇的词充满画面感,陈绮贞自己弹奏钢琴,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净清新,之后音乐层层演变推进,最后以迷幻的摇滚电吉他收尾在“慢慢疯掉”的吟唱上。她用“深沉而热烈”来形容这种音乐情绪的变化,“我喜欢这种冲突的美感,就像暴风雨常常更吸引我。”

唱片就像时间的酒

在台湾乐坛,像陈绮贞一样从小众步入主流的歌手并不罕见。曹方、王若琳、陈珊妮、苏打绿都可划归这样的类型,他们不是流行市场上同质化的商业明星,但拥有数量不小的歌迷群体,由此创造出不俗的商业价值。从他们身上大约能归纳出一些特质,都是唱作人,曲风清新,歌词里的温暖、叛逆或纯真总能触动人心。最为重要的一点,他们不随市场而变化,执拗地坚持自我,从不跟随商业节奏。

陈绮贞心目中最好的音乐人是黄韵玲和陈升那样的。黄韵玲的音乐听起来轻缓松弛,里面藏着的音乐结构却复杂澎湃。陈升的特立独行则让陈绮贞明白,人可以过一种强烈而自我的生活。陈绮贞的音乐总是在平静叙述下藏着一个执着、孤独、骄傲的自我。这种姿态,或许就来自两位音乐人的影响。

在新专辑中,陈绮贞的视线拓展到世界范围,从土耳其、巴黎和非洲请来的国际乐手带着他们的民族乐器与她合作。她扛着麦克风跑遍台湾,到码头、市场、山间、火车站、机场收录各种声音,这些声音是当下的台湾,也是她的音乐组成部分。每次录音,她都会把湿度观测计带在身边,因为“唱片就像时间的酒”,她相信温度和湿度的不同会造成录制效果上的细微差异。录制新专辑时,因过度投入,她的手指弹琴弹到淤青——这些做音乐的偏执和慢工细活,只有秉持自我的音乐人才能不计成本地实现。

“我不是那种一年发好几张唱片的人。我希望新专辑出来,有一年的时间让它升温,让歌迷去熟悉;有一年时间是让我自己慢慢降温,回到平常心,回到生活的原来状态;再有一年时间去慢慢思考,创作新的作品。”陈绮贞说,这就是她生命的周期。

蛰伏的四年里,她说自己的日常生活很平常,“挺无聊的”。事实上,她在这些年花了大量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梦想。她组建了独立实验电子乐团“The Verse”,又与两位女性艺术家携手完成一场关于女性话题的剧场演出。

四年时间里,她发掘出自己的另一个侧面。她发表自己的第一本散文集,限量印制500本。她以摄影师身份办了几场影展,48幅摄影作品在展期尚未结束前就全部售出,义卖的7万多元人民币随即就捐给了关注婴幼儿成长的慈善协会。

“摄影、音乐、文字、表演,都是经过浓缩、提炼,经过时间的发酵以后留下的,最具有永恒价值的东西。”陈绮贞热衷投入各种广泛的爱好,这也能让她更自如地观察这个世界,“我的思考总是摆荡在恐惧和喜悦之间。”

出道15年,陈绮贞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台湾乐坛音乐结构的变化,她时常在路过银行、律师事务所、汽修厂或是自助餐店的时候,看到一些追逐音乐梦想的人在热火朝天地录制唱片,这种气氛让她感觉自己与大家共处于一个音乐丰富的好时代。

“欣赏音乐能让我们有机会用轻盈跨过沉重。”陈绮贞说,至今她还是维持在台北一些小场地为一百人演唱的习惯,“那是我的根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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